“你没有把她们安全放回去?”她强忍着愤怒质问。
“嗯,当时正好需要实验体……”
“他们都是受害者!顾谬,你这样和当初欺凌你的人有什么区别?我宁愿你欺骗我!”
“小春,你不明白,我本来就是一个烂人,是你对我期待值太高了,在你心中我是一个好人,我很开心,可是计划还要继续,我需要你的帮助。如果计划败露,需要你引导一下赵家和祁家,又或者是徐家开战,导火索就是现成的赵景明,你明白的,我们已经到此步了,不能失败,这不是为了我,而是为了人人平等……”
“闭嘴,你让我冷静一下”,说着挂掉了电话。
春去秋来,度过了秋,现在已经是寒冬了,今年的冬天比以往的都要冷,甚至让人觉得有些悲伤。
宋融春自然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有许许多多的人牺牲,但她至少希望不是无辜弱势者,否则,这就是霸凌。
可是在无意识之间,她已经成为霸凌者了,无论是在社会阶级上,还是他们“实现平等”的计划中。
她现在开始怀疑,联邦真的会实现人人平等吗?她现在有一种感觉,“剥削”和“被剥削”的性质在联邦社会中是永远存在的,所谓平等,不过是钝刀子割肉,被剥削者一时间感受不到痛,而在这个割肉的过程中,被剥削者会完成一种进化,他们慢慢提高痛阈值,即对于疼痛的忍耐力,以至于认为这些“疼痛”不是“疼痛”。
全是谎言,全是谎言。
事到如今,她所做的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