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融春在睡觉,太累了,以至于她完全不想睁开眼睛,她翻了个身,声音闷闷:“宋成舟,出去,我累了。”
宋成舟此时已经走到她的床旁,意识到她是真累了之后,刚想出去,她一个翻身,宋成舟就敏锐地看到她脖颈后的红痕,不似蚊虫叮咬,他当然明白那是什么。
宋成舟一把抓起她的身子,强迫她从床上坐起来,克制地看向她的胸口,那些细碎的红痕密密麻麻的,刺眼极了,他已经压抑不住自己的怒气:“宋融春,是谁?!”
宋融春想要甩开他的桎梏,试了试没成功,怪异地看了他一眼:“关你什么事儿?”
“祁慎还是徐澈?”说完他便意识到不对,“不对,昨晚祁慎一直在庄园里,那就是徐澈?”
这个念头也很快被他否决了,因为她身上没有任何信息素的气味,越来越不可能的真相摆在他面前,意识到那可能是仅仅的真相后,他几乎怒吼:“宋融春!你怎么可以和beta?!······”话说一半,他就压低了自己的声音。
看他暴怒的样子,宋融春觉得好笑,“怎么不可以?更何况我之前就是一个你所谓的下贱beta啊,beta和beta,最合适不过了,不是么?”她轻笑道。
宋融春不知道,她这副满不在乎的轻佻样儿,在宋成舟眼中像极了一个红灯区的娼/妓。
“你恬不知耻,简直就是一个荡/妇!”当然,他也义正言辞地说出来了。
“对呀,宋融春可以被宋上校当作权色交易的工具,那时候开始,方圆二百里,谁不知道,宋家小姐是最有名的荡/妇”,她笑着说道。
宋成舟被堵得说不出话来,语间难掩难过:“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