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是你?深更半夜来我这儿干什么?”男子不耐烦的质问。
宋融春抿了抿唇:“李镇大哥,我就是半夜路过这里,看你灯还亮着,所以过来给你打个招呼……”
李镇没接她的话,“深更半夜路过我这里?你去看珍珑了?”
“嗯……”
“呵……”李镇嘲讽的话还没说出口,屋内就传来一声凄厉的“救命——”
也是那一瞬间,李镇就变了脸色。
呼救声话落,宋融春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,直接推开门前格挡的比她高了一半不止的男子,她凭着直觉冲进屋内,就看到令人难以置信的荒唐一幕——
一个身材娇小的oga赤身/裸/体的被悬挂在房梁上,嘴巴旁还粘着一块已经不粘的胶带,身长不够的她只能踮起脚尖,踩着脚下的板凳,从而支起自己的身体,以防脖颈上的绳索逐渐收紧……
这无疑是一场对罪人实施的绞刑,而在那个悬挂在房梁上的oga身后,还有一排空间狭小但足以装下一个个成年oga的铁笼,那些铁笼中也无一空缺,全都蜷缩着一个又一个被束缚着手脚、堵着嘴巴的oga……
宋融春一个箭步冲到那个,悬挂在房梁的oga面前,快速地将她放了下来,从一旁沙发上拿起一块毛毯,将那个受害者包裹的严严实实。
李镇不满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,“我的事情你不要……”始作俑者话还没说完,一个巴掌就扇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这是自李珍珑死亡后,宋融春第一次这么愤怒,她爆发了自分化成oga以来前所未有的力气,她一把揪起李镇的衣领,强迫他低下头来与自己对视,她愤怒地质问:“她们是谁?!你在干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