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小姐怎么了?”
宋成舟意识到自己还没挂断电话:“没事儿,没怎么,行,这个事情我知道了,你跟张伯打个电话,让他调一辆车过来。”
“好的,少爷。”
挂断电话后,宋成舟喃喃自语:“不对啊,她消失这么久,难道不是和慎哥约会去了吗?还有大半夜的,她能开车到哪去?”
正当他眉头越皱越紧之际,他口中的主人公之一祁慎逐步走到大堂来,而且据他观察,祁慎并没有自己预料中的那么开心,甚至比以往的气压更低了……
怎么回事?
宋成舟不解。
城郊的墓地在月夜中安详得不成样子,若不是时不时的有怪鸦啼叫,否则真的会让人误以为是什么岁月静好的场面。
宋融春终于在夜风中醒了神,她抱着从路边采摘的野花束,冲那冰冷的石碑抱歉地说道:“珍珑,抱歉,今天来的匆忙,希望我没有失礼。”
而后将那一束夜色中可见色彩斑驳的野花摆在那个冰凉的墓碑前,送花人口中吐出的仍旧是抱歉之言:“对不起,珍珑,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匆忙准备的花束…”
她温柔地抚上那庄墓碑,月色中喃喃:“珍珑…你是不是很冷?好凉啊…”
怪鸦又一次叫了起来,声音越来越急促,越来越凄厉,听得让人脊梁发寒,宋融春在墓地中打了一个喷嚏,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同珍珑聊了多长时间,那轮圆月已经挂到正顶:“珍珑,抱歉,打扰到你休息了,我先回去了,改天再来看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