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他一下子像只暴怒的狮子,“放你走?放你去哪儿?那个肮脏的贫民窟吗?然后呢?任由你在那腐烂吗?阙禾!你好歹是我赵景明的女人,你这样,让别人怎么看我?!”
阙禾毫不避讳他的视线,赵景明被她盯着,都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,阙禾笑了,像是自嘲,“可笑,我还真以为你喜欢我呢……算了……”她喃喃道,声音微不可闻,仿佛只是说给那个可笑的自己听听,好让自己死心。
“赵景明,你果然是男人中最蠢的那一类,怎么?喜欢我?还是喜欢你那不值一提的自尊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雀雀,别闹了。”
“赵景明,我是吸血的菟丝花,而你一直都被我玩弄在股掌之中,可笑的是你还在沾沾自喜,你就是个煞笔,还是个技术贼烂的煞笔,又小又烂,每次都弄得我疼的要死,还一脸自信问我舒不舒服,也不知道你从哪来的自信·····”
“雀雀,够了·····”他简简单单地因为这几句话而被挑衅起来,他的自尊和权威遭到了自己一直不放在眼中的玩具的挑战。
“你不知道有镜子这种东西的吗?很方便的。”
赵景明眉头紧锁地看着她,蓄积着自己的愤怒,冷声命令道:“雀雀,我要生气了。”
不曾想那只鸟儿这次却没因为自己的冷脸冷语颤抖,相反一脸嘲讽:“愚蠢的东西。”
而后头也不回地朝窗边奔去,赵景明还没反应过来,她就像一只夏日的百灵鸟一样飞向了微凉月夜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