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脖颈上的伤痛相比,圆润肩头上小小的伤痛根本不算什么,很容易让人忽视掉,但宋融春看得仔细,她可以肯定,这是针孔伤,她拿出那管抑制剂,捣鼓许久才了然它的使用方法,她看着抑制剂一侧的针头,心情越来越沉重…
所以…昨晚有人给自己使用了抑制剂?
在她还思考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,屋门突然打开,宋融春拉起衣服捂住自己胸口,宋成舟看着她莹白的背下意识闭上双眼,他拉着一旁的祁慎转过身去,开口满是质问:“宋融春!你怎么回事!你怎么不好好穿衣服!?”
她闻言不语,不徐不急地穿好衣服,冷然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:“你们怎么不敲门?”
祁慎皱眉,他来宋家本是赔礼,没想到接连着冒犯了她,这本是失礼的事情,可是他的脸颊却渐渐发烫,他不禁清了清喉咙,试图甩掉方才映在眼帘中的画面…
宋成舟反驳:“我敲门了好吧?!我敲了好几次!”
宋融春看着门口的两人:“有事儿吗?”
“你穿好衣服了没有?”
她“嗯”了一声。
宋成舟这才扭过头来,但开口满是抱怨:“你在家怎么不好好穿衣服?”
“这是我的卧室,我换衣服不在这儿在哪儿?难道去你那儿吗?”
宋成舟哑然,他狠狠剜了她一眼,深吸一口气,慎哥还在这儿,不能和她计较:“我不和你计较,慎哥找你有事儿,你们聊,我先走了”,说着关上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