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一连串顺利动作将他送入大牢,隔着一扇铁门,阿蒂库斯等闲无法出来,爱尔紧绷着的精神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牢房内传来藤蔓爆裂的声音,毫无疑问,阿蒂库斯在爱尔念出昏睡咒的时候用一些其他魔法做了抵御,才能如此快清醒过来,并解脱身上木之魔法的束缚。
重重的脚步声随后接近,哐当一道重击打在铁门的内侧,爱尔听着都觉得手疼。
“这里是哪里?你是谁?”难得能听到的阿蒂库斯的暴怒之声,从铁门里传出来。
短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太多,就算是阿蒂库斯一瞬间也无法抓住头绪。
他只记得自己刚刚还在南厘国首府王宫的广场上,南厘国的士兵正与自己带的队伍打成一团,接下来,他只要再找个时机假装魔法屏障破裂,然而让自己撞到某个士兵的佩剑,或者魔法师的伤害魔法上,就能喜提重伤。
这样再回国后,向他那贪图享乐,又爱面子的国王老爹叨叨两句,他面子上下不来,必然只能顺着自己的意向南厘国出兵讨伐。
明明一切策划的好好的,南厘国女王也被他气得当场发作,怎么一转眼他就出现在了这里?
是那个突然出现的兜帽神秘人搞的鬼?
“奇怪?你不认得?前段时间你不还把所谓的‘南厘国间谍’关在了这里吗?”
门外传来一道带着明显嘲讽的反问,话中的含义登时将阿蒂库斯的怒气值拉得更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