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前段时间魔物跑出去那事,我在里面干的时候,听说是一个南厘国训练师偷偷从后门给放出去的。”找话的士兵悄咪咪地说道,生怕有人听到他俩的夜话。
“不能吧,它们不是自己偷跑出去的吗?”
“怎么可能?那是上面的表面说辞!怕其他南厘国的训练师知道了也学她!你也不想想那几只魔物都已经实验过度了,抓回来的时候直愣愣的,怎么有脑子自己逃出去?”
“你这么说倒也是。”夜晚寡淡,深山老林没有娱乐活动,另一个士兵也渐渐来了兴趣,“那那个南厘国人是不是被”他在黑暗中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没有,还在关禁闭呢。训练师的数量那么少,而且听说她们的驯养能力比一般南厘国人可高明不少,说到底,上面的人啊,还是看有没有利用价值。”
相比于“那个南厘国人的利用价值”,另一个士兵更感兴趣的是南厘人与他相悖的价值感。
“你说把它们放出去的那个南厘国人是图啥?”
开头找话的士兵瘪瘪嘴摇了摇头,“谁知道呢?听说南厘国人还把魔物当伙伴呢。可能是心疼了吧。”
“哼!南厘国人可真奇葩,心疼魔物个什么劲!”另一个士兵忿忿不平道,话说得太快,口水喷了他旁边人一脸。
“你这么激动干嘛?人家就好这口。”找话的士兵无语地一抹自己的脸,默默往旁边挪了挪。
说实话,他人比较心软。之前在实验室里呆过,听着那些刚被抓来的魔物一个个叫得撕心裂肺的,听久了也难受。这才在最近想办法调到了守门的职位。
这里在树海森林的深处,山高树阔,根本不会有人来。在外面守卫反而比在里面接触魔物安全得多。
他丝毫没有发现,就在两人聊天的这段时间里,一个人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大门附近,近一米粗的树干将他的身影遮挡地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