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,怎么是三份早餐呀?爱尔大人和那个南厘国人昨晚没回店里吗?”
“慢慢吃别噎到。”帕米拉贴心地帮她抖掉前襟上沾上的面包屑,说道,“爱尔大人昨晚凌晨1点多才回来,让她多睡会儿吧。”
“至于那个马戏团男人,居然抛下爱尔大人自己逃走,”帕米拉微笑着拄着刀叉哐得一声敲在餐盘旁,不爽地说道,“拖爱尔大人后腿的废物,没资格吃早餐。”
“昨晚发生了什么事?”芙蕾雅好奇地问道,她知道昨天阿尔玛参加了使团的欢迎晚宴,而爱尔和克劳德暗中去拜访使团的人,因此将目光投向了阿尔玛。
“那家伙又蠢又胆小。”和姐妹俩不同,阿尔玛因为潜伏的需要,一直秉持食不言寝不语的贵族做派,可这一次她竟破天荒在吃饭中开了口。
“昨晚宴会后,我在酒店大厅休憩空间坐了一会儿。结果看到那家伙居然明目张胆从楼梯间跑下来。要不是我叫住路过的服务员为他掩护了下,还不知道他会闯出什么祸。”
“至于在他下楼时有没有被人发现,也很难说。”
“啊这个人也太蠢了!”听到阿尔玛叙述的芙蕾雅跟着气愤地说道,“要是因为他连累了爱尔大人,我一定饶不了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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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上卧室中,爱尔仍在睡梦中。
好痒好痒,迷迷瞪瞪中爱尔挠了挠侧脸,脸旁似乎贴了一个弹弹的东西,左捏右捏质感诡异的熟悉。
——黑球你,就偏偏要在我睡着的时候凑过来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