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色,编织着繁杂花纹的华丽地毯,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。爱尔走到南厘国使团首席大使所在的房间,举起手背扣了扣门,耐心地等待着里面的人应门。
马戏团一向风餐露宿住帐篷,克劳德还是第一次来如此规格的酒店,他一会儿摸一摸墙壁上仿花枝的鎏金壁灯,一会儿来回走几步,感叹脚下地毯的松软。
“爱,,,爱尔”他突然声线颤抖着叫着爱尔的名字,扯了扯她的衣袖。
“怎么了?”克劳德这一晚的所作所为,几乎要耗尽爱尔的耐心,她有些不耐烦地回道。
“这是血吗?”
爱尔闻言内心一紧,她立刻看过去,在克劳德翻起的鞋底上,有一些红色的液体向下滴落。
再往下看,暗红色的地毯迷惑性极强,只有当脚步踏上面时,才能感知到一些奇怪的湿润质感,像是被水泡了一样,或者说血泡过一样。
爱尔内心一凛,顾不得什么摆放礼仪。直接使用传送魔法进入房中。门外克劳德则缩在墙边上,像个鹌鹑一样瑟瑟发抖。
房间内被破坏地如台风过境般,一张张报纸被横七竖八贴了满屋,爱尔低下头,她所传送到的地方正好在一片血泊之中,地面上同样散乱着无数张报纸。
顺着血泊的方向,那名南厘国大使穿着睡衣躺倒在门口不远处,上半身被人捅了一个洞,双腿曲折弯在地上,仍睁着的双眼中还保留着死之前的惊恐。
爱尔测了她的鼻息,已经没有生命迹象。
爱尔环视四周,将注意力落在到处都是的报纸上,她捡起查看,这些报纸都是昨天发布的《王都先锋报》,纸面上“与魔物共舞”“南厘国”几个字被用血或者红色的墨水画上了大大的“x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