敞开的门正对着房间中的一组沙发,一个矜贵的身影坐在里侧的长沙发上,银白色的长发流淌在他的肩膀上,他将左臂随意搭在沙发的靠背上,右手则把玩着一个约5厘米长的水晶瓶,里面的红色液体随着几根手指的转动不稳地涌动着。
“旺达团长,我似乎告诉过你要有礼貌。”阿蒂库斯连眼神都没有投过来一枚,随手一指对面的座位,“坐近了再叫。”
旺达·里奇,南厘国嬉戏马戏团团长,被阿蒂库斯胁迫在这个秘密的庄园中工作已有一个多月的时间。
“你!”旺达口头上脾气爆,然而行动上不得不遵从对方的命令。人在屋檐下,她的团员还被这家伙捏在手里,她有再大的火也不能拿对方怎么样。
旺达大叉开腿坐在阿蒂库斯的对面,几乎咬牙切齿挤出来一声称呼:“尊敬的阿蒂库斯殿下。”
“这才对嘛,”阿蒂库斯俯身向前,将红液体的水晶瓶放到桌上,“你们南厘国的使团就要到了,你有什么要我传达的吗?”
需要他传达,意思就是不会给旺达机会见到使团的人。旺达双眉竖起,极力压抑住在面前这个人脸上来一拳的冲动。
“什么都不需要你传达!”旺达大声而气愤地回道,“你想要人给你训练魔物,我一个人就足够了,把我的团员们都放回去!”
“呵呵呵。”阿蒂库斯的胸腔震颤着,溢出几道笑声,他向后靠去,长腿一掀,搭上另一侧的腿上。“我这么爱惜人才,人当然是越多越好。”
“那克劳德呢?”旺达不死心地争取着,“他天生蠢笨,在这方面根本没有天赋,把他放了总行吧。”
阿蒂库斯晃了晃手指表示否定,“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