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是来自南厘国的“娱戏”马戏剧团的一名演员。这个马戏团共有7名成员,包括1名团长,1名副团长,4名演员兼驯兽师,还有一个他。
“我在驯兽上没有天赋,但是团长她没有嫌弃我。她还称赞我脸和身段很适合当演员,专门送我学舞蹈。马戏团开始巡演之后,我就负责在正式的表演开始前以及间隙里,跳跳舞热一热场子。”
男子坐在床边垂着头,说着说着哽咽起来,没一会儿哽咽变成了嚎啕大哭:
“团长,大家,我好想你们啊啊啊啊。”
爱尔对男子的个人自传没有兴趣,且时间宝贵,爱尔硬着心肠打断男子的哀嚎。
“所以你们为什么会被抓呢?”
男子用黄蓝相间的泡泡袖抹了抹眼泪,接着说道:
“经过一个月的口口相传,我们的表演吸引到的人也越来越多。那天,我们照常在城里开演,剧团的大帐篷坐满了观众,我们正要开始演出,突然看到有一个人领着一队官兵闯了进来,副团长去拦他们,居然被他们直接给逮捕了。”
“领人进来的那个人我认识,他看过我们一次演出,后来经常在演出结束后骚扰团里的一个驯兽师。一定是他看追求不成,就跟官兵勾结,随便把罪名栽赃给我们剧团!”
爱尔听着男子的讲述,陷入沉思。
阿蒂库斯虽然是个笑面虎,但是不像会管这种民间纠纷的人。
爱尔看向穿着花哨的男子,他的穿着倒是与讲述的内容相同,是一身极具表演和观赏性质的服装,上面是泡泡袖,下面的裤子也是舞蹈时更容易转出花儿来的繁杂样式。
马戏剧团
爱尔想起了为了筹路费,带着魔物长尾火焰鼠搞杂耍的费伊,难道他说的这个马戏剧团也是这个性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