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就回啦?行吧,反正你都还在停职中,哎,你小子,走那么快干什么,我又不是不让你回去。”
布瑞卡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罗兰已经离开,挺拔修长的背影莫名有些寂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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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兰走到公寓楼,迈着台阶往大门里走,斜里突然冒出个人影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罗兰先生,马尔斯伯爵派我来…”
听到这个姓氏,罗兰径直绕过来人提步走进大门,那个人想要跟他进来,被公寓楼的门房挡了出去。
“咚咚咚。”长靴与楼梯的敲击声,显得分外空洞。
罗兰走过自己的房间,在门前停驻,转头看了斜对面的房间门良久,才拿出钥匙开门入户。
已经是下午了,西向的太阳从窗户的缝隙中招进来,在桌面上投出一片矩形的金光。
罗兰重重地坐在沙发里,拾起金光照耀下翘起了一个角的信件,沉默地看着。
信件右侧的边缘已经发毛,是被他焦躁的手指来回捻搓留下的痕迹。
或许她的离开是对的。他想。
一直以来,自己的守护是否只是一种自以为是呢?
明明知道自己周围总是会充斥各种不幸,为什么还是想要把她留在身边,妄图说服自己是要“保护”。
掀开“保护”的面纱,其下掩藏着的是我的私心。
是我想要困住她。
她一定是看透了这点,才会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