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露莎面色凝重,单膝蹲下,紧紧握住爱尔的手腕。
此时正值冬日,衣服厚实,否则她不会这么久都没有发现爱尔身上居然多了这么严重的伤痕。
在没有布料遮蔽的前臂上,距离掌根约3厘米的地方,圈着一道5厘米宽的狰狞疤痕,连代表“移形换影”魔法链路的星星标志被疤痕遮盖了半边。
疤痕之上,是两排黑色和蓝色的魔法铭文,铭文如蠕动的虫蚁,在皮肤上留下不均匀的色调,更衬托着可怖。
“哪有人把铭文直接往身体上画的?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你别告诉我是在自-残!”
艾露莎那样的生气,压低的声线中有着明显的责备与暗藏的心疼,圈住她手腕的手甚至在微微发抖。
“你难道不知道魔法铭文不能往人身上画吗?这样做,魔法发动时首先伤害的就是你的身体!看你这伤痕,应当已经试过了,为什么还要这么做!嫌自己伤得不够重吗?”
“什么样的事情值得你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达成?”
“即使克莱门丝没有通过这场考核,她还是高高在上的伯爵小姐,不会因为在魔法上无法更进一步而受损分毫。”
“而你呢?你难道要为了伯爵小姐所谓的倚重,这样拼命去折腾自己吗?就算你为此受伤、死去,也不会有任何人记得你,除了那些真正关心你的人。”
艾露莎一连串的逼问让爱尔愣神了一下,她立刻明白艾露莎误会了,以为自己为了在这场摘星考中为克莱门丝小姐提供更大的助力而“自我虐待”。
然而从小到大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,从未有人如此明显地向她表露关心,像姐姐也像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