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又过去了大约一个小时，就在雨术要绷不住联系王族时，清沙终于醒了过来。

暮棋一愣，他所在的队伍被偷袭了，六战五胜，嗯，结束。

“蓝紫鸾尾……雨术？”

雨术的贵族徽章就是一朵颇为妖娆美丽的紫蓝色鸾尾花，清沙也不能记住所有贵族的长相，但贵族徽章还是记得的。

“清沙王。”雨术立刻半跪行礼。

“起来吧，现在是什么时间？”暮棋扶着清沙半坐起来。

“13月2日18时。”雨术恭谨地回道，“一个小时前，千夕王亲已传来消息，围剿抓捕行动已顺利完成，共……”

“停。”清沙蔫巴巴地打断，“头疼，出去。”

“是。”雨术立刻退了出去。

“……沙，你还好吗？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
清沙顺势把俯身的暮棋拉的一个踉跄，抱住他的一只胳膊，低着头挤挤挨挨地半侧着把半个身子都靠在了上面。

“让我靠靠就好……”

暮棋轻轻叹了口气，慢慢坐在床边，清沙动了动，抱得更紧了。

“怎么了？做噩梦了？”

暮棋等了很久，就在他以为清沙不会回答时，身侧的人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
“清”有时也会做噩梦，他在做噩梦的时候很难醒过来，会比平时睡更长的时间，仿佛噩梦也抓着他不放，让他在梦中长久地受折磨。

每次噩梦醒来时，“清”的心情都很差，虽然他不曾表现出疾言厉色，可他的那双桃花眼比平时还要更冷。

“没事了，这里才是现实，梦里的都是假的，不要记得了。”暮棋低声安抚。

“……梦里真的好可怕。”清沙喃喃自语，瞳眸的光都黯淡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