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端音，你刚刚说了什么？”暮棋刚坐下，清沙就提醒一旁坐立难安的那个人。

端音张了张口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暮棋，对不起。”

为了自由生活，拼了！

暮棋抿了下唇，似乎没什么过激的情绪。

“我选择原谅你。”也就停顿了一秒，端音就得到了对面的回应，“清沙王答应我了，只要我原谅你，你的刑期就能减至一个月了。”

似乎有什么突然崩毁了，端音的声音破碎，似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

“……我这次在蛮荒星系团没受伤，就饿了几天，不过我找到了可可木叶，靠着可可木叶的汁液活了下来，还不算太难熬。”

端音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，他想起千夕曾给他看到的记忆碎片，碎片中扭曲的、疯狂的不惜囚禁青纱的暮棋似乎是一个虚影，跟对面这个人扯不上一点关系，更别提是同一个人了。

为什么会这样呢？自己真的做错了吗？

真的可以相信吗？

端音没有答案。

埙颜突然半跪垂首：“我不求原谅，我愿接受刑罚。”

暮棋张了张口想说什么，被清沙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
清沙看着埙颜，他低着头，她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
“……埙颜王亲，星启纪年13496年12月26日，在巨熊星系团月牙星系边界撕裂空间伪装成自然虫洞后，将巨熊星系团第三军团一级星舰指挥官暮棋推入其中，导致暮棋进入蛮荒星系团，生命受到严重威胁，这些你认不认？”

埙颜的声音很平静：“确实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