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这么爱哭,将来士兵们要一边战斗一边看指挥官在旁边哭吗?”清沙点了点他的前额,试图轻松一下。
暮棋怔住,他躺在医疗修复舱内半梦半醒时也听到了同样的话。
你啊,这么爱哭,将来士兵们要一边战斗一边看指挥官在旁边哭吗?
是啊,那怎么办呢?要不你一直在我身边吧,我就不会哭了。
一直在你身边?
对……我……只是……太害怕了。
害怕你有事。
因为……
“你怎么了?”清沙半坐起身,偷偷把名册塞到枕头底下,暮棋回过神来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也罢,你年龄还小,哭一哭也没什么,”清沙对未满二十五岁的普通人还是有几分宽容的,“你先出去吧,我要换身衣服。”
这身衣服沾满了血,清沙还没来得及换,她本来就有些讨厌血溅到身上,现在已是忍到了极限。
“可是这不是王族军舰,恐怕没有准备您的衣服。”
清沙这次匆忙出来,穿的本就是适合度假游玩的轻薄衣裙,之前在蛮荒星系团内还有一个灰色斗篷遮一下,后来暴露身份后就没再遮掩了,吐血后这衣裙委实是不能看了。
“我们在最近的星系停一下,换衣服还有休息,好吗?”暮棋放软声音,安抚有点暴躁的清沙。
“好吧。”清沙弱弱地应了一声,又倒在床上试图用虚弱打散这略有些奇怪的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