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不是……”清沙惊了一下，“你不是不喜欢……”

暮棋的目光中含着清沙看不懂的东西，她怔了怔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没关系，我喝。”暮棋端起胡萝卜汁一饮而尽，清沙不知该不该阻拦，犹豫时就见一杯已见底了。

暮棋咳了咳，强压下生理性呕吐的反应，这味道还是那么难喝啊……可是还是那么熟悉，没关系的，只要清沙在，其实胡萝卜汁也不是不可以忍受的。

还有一杯香菜汁……

“你……”清沙一把夺过那杯香菜汁，“别喝了，你不是不喜欢吗？”

“没关系……”

暮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，含着安抚的意味，清沙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神情，她有些不知所措，于是放缓了声音试图解释。

“别喝……你不是不喜欢吗？你可以不做你不喜欢的事情。”

“嗯。”暮棋的声音很乖。

“其实……这是为我自己准备的，”清沙叹了口气，“我……我是来跟你赔罪的。”

暮棋看着清沙，清沙低头避开了他的目光，似是不敢面对。

“赔罪？”

“嗯，我查清楚了，你在月牙星系边界误入虫洞的事……是埙颜打开了连接蛮荒星系团的通道，伪装成了自然虫洞。”

清沙不敢看暮棋，毕竟他一个普通人被扔入蛮荒星系团九死一生，若不是身上有她的守护之力和天然雪冰晶的护持，他早就成了星虫腹中的餐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