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……”端音咽了下口水，努力止住心中的慌乱，“我错了……”

清沙叹气：“你应该知道你突然抽回给雪幽夜的力量，一个不小心雪幽夜可能会死在战场，这难道就是你成为力量供给者的初衷吗？”

“对不起……但我那时有注意到雪幽夜，他一旦重伤我会出现救他。”端音结结巴巴地解释着，只是这解释颇为苍白无力。

“你为什么这么做？”

“我、我……”端音说不出话。

清沙苦笑，又看向千夕：“我的引导者，一直是你和族中年长者教导我，昨天你刚刚让我明晰了自己的心意，我竟不知道你也是反对的，如果是这样，你又为什么要告诉我呢？”

千夕目光沉暗，却并没有辩解。

“埙颜，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，我一直用修复之力抵抗浮淯王放在你身上的诅咒力量，你为什么不惜伤害自己也要裂开空间通道，伪造自然虫洞把暮棋扔到蛮荒星系团？”

埙颜半跪着，头低低地垂着，没人看到他面上的神情。

两行泪水从清沙的眸中滚落，落入深不可测的大海。

“……为什么？为什么你们都想让他死？是因为我吗？”

千夕避开了她的目光，端音在一旁急急地出声：“我之前欠考虑了，既然你真的喜欢他，我们也是不能动他的，暮棋之前刻意接近王族和贵族，我们这不是怕对你不利嘛，总之，沙，你别伤心了，以后不会了……”

“你们不用担心，他很可能并不喜欢我，所以你们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