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无知无觉的人突然皱起眉头,开始痛苦的挣扎,但他的挣扎在夏新麦的镇压下只能徒劳无功,整个人如同濒死的鱼在沙滩上奄奄一息扑腾着,不一会儿脸颊就涌出了不正常的青紫色。
“堂姐,他看着不太好。”
夏新麦顿了顿,慢慢收回治愈力量:“清沙王的力量还是太霸道了,他一个普通人类需要适应一下。”
“他这是将……王族之王的力量借给了你?”似乎意识到自己在说着什么禁忌的事情,夏蔓画声音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很多。
“当然。”
夏蔓画倒吸了一口气:“可是,堂姐,这能被允许吗……”
夏新麦轻笑:“普通情况当然不行,但是埙颜王亲可以,他是连王族的本性都可以违背的人。”
“堂姐,他今天能醒吗?如果不能我还得安排一场演唱。”
夏蔓画半低着头,她的面庞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呼吸有丝丝急促,两人在船舱内已待了几个小时了,眼看着天光亮起,可床榻上的人依旧无知无觉。
“你怎么了?脸这么红?”夏新麦这才注意到夏蔓画的异常。
“可能是着凉了……咳,大半夜的开演唱会,海风也冷。”夏蔓画仰起娇美的脸庞懒懒地抱怨着。
“那你吃点特效药,一个感冒而已。”
“也是。”夏蔓画低头笑道,“没什么的,姐,你还没告诉我,他是谁?”
夏蔓画伸手指向床榻上的人。
“他是……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