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夕只在说到最后几个字时瞥了暮棋一眼，目光很快又放在了清沙的身上。

“……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？”

千夕没有回答，他望向清沙的目光有些空茫。

“清沙王已经二十一岁了，该下禁婚令了，先从同族里挑吧，贵族中也挑一批，要长得好的，品行好的，男女不限，侧重在几个大权贵家族，最起码绝对忠心，清沙王以为如何？”

清沙白着一张脸，没有说话，主殿内寂静无声。

清沙沉默，暮棋发觉清沙在柯冷的咄咄逼问和逼迫中……分外孤寂，其他王族虽然大多没有帮腔，可对于这件事，他们的沉默就是对柯冷的赞同。

那时，清的脸上也偶尔会出现这样的神色。

暮棋有些急了，小声道：“你就这么站着不说些什么？”

千夕平静地道：“说什么？”

“我以为你很维护清沙王，你看不出来她不愿意吗？”

千夕瞳眸一转，看向暮棋：“因为这是我牵头提议的，柯冷同意的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怎么？你觉得我不该这么做？”

暮棋不知道说什么，千夕轻笑一声。

“你以什么立场，什么身份这么觉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