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样,多一个少一个……又有什么区别。”
端音的脸上还是带着那样让人观之迷醉的笑容,说出话却带着一丝丝萧杀和冷漠。
清沙看向暮棋的方向:“但是,昨天他不顾一切,甚至不顾自己的生死……这样的人不多,你说,他是不是就是怀有那种感情的人呢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端音面色冷了下来,似乎不满那个陌生人占用了清沙太多注意力。“你对他的故事感兴趣?”
“故事?端,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傲慢了?”
端音面上表情一变,他知道清沙的意思,但他一个王族,看一个平民的悲惨觉得是个故事,这有什么问题吗!
为什么清沙独独对这个人这么宽容?!
端音强行把心中异样情绪压下去,他知道清沙在寻求解决办法,问道:“你不问吗?”
“不要揭人伤疤了,”清沙叹气,“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端音的目光落在有些狼狈的暮棋身上。
尽管清沙好似对平民冷酷无情,却又总是在一些细微的地方有着奇怪的顾虑和坚持。
“你是忘了我们为什么逃吗?”端音看着暮棋,假装悲愤地控诉,“如果不是你糟糕的成绩,你至于跑吗?!你还拖着我一起跑!”
清沙心虚地看向别处,一个月前王星发生了什么她最是清楚,而昨天她连蒙带坑地把端音拐到巴尔星确实有些不负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