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帅帐,安琛轩的部将早已等候,见两人并肩而入,皆起身行礼:“参见圣疆主,参见陛下。”
安琛轩抬手免礼,指了指苏尘珩身侧的位置:“这位是叹歌陛下,也是某的伴侣,今后苗疆与叹歌同气连枝,诸位需以礼相待。”
部将们齐声应下,目光落在苏尘珩身上时,满是敬重——他们早听闻这位皇帝御驾亲征、血战雁门关的事迹,更知圣疆主为护他十年驻守边境,这般情深义重,值得他们信服。
待部将退下,安琛轩取来一件玄色披风,亲自为苏尘珩披上,指尖扫过他颈间肌肤:“边境不比京城暖和,小心着凉。”
苏尘珩拢了拢披风,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草药香,忽然想起十年前雁门关的那夜,安琛轩也是这样为他裹紧衣衫,那时帐外战火未熄,帐内却因这细微的关怀暖得发烫。他抬头看向安琛轩:“这些年,你守在这里,可有遇到麻烦?”
安琛轩坐在他身侧,拿起桌上的茶盏递给他:“北狄残部偶有骚扰,不过有‘困魂蛊阵’在,他们掀不起风浪。
倒是你,在京城主持朝政,想必累得很。”苏尘珩接过茶盏,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:“承疆渐渐能独当一面,慕言也帮衬着,不算太累。
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帐外,“夜里总想起你,想起雁门关的日子。”
锁心蛊似感知到他的心意,忽然发烫,安琛轩握住他的手,指腹摩挲着他腕间淡青色血管:“以后不用再想了,某会一直陪着你。”话音刚落,帐外传来慕言的声音:“陛下,圣疆主,北狄遣使求见,说愿献上降书,永世臣服。”
苏尘珩与安琛轩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