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过,江山要一起守。”苏尘珩靠在他怀里,声音虚弱却坚定,“我若死了,谁陪你看万里南疆?”

此时地宫突然震动,慕言冲过来大喊:“陛下!北宁军溃败了,靖太王派来的援军到了!”

安琛轩抱着苏尘珩,指尖凝聚起苗疆秘法的红光,缓缓渡入他伤口:“不准睡,苏尘珩,你还没看我给念尘编的长命锁。”

他从怀中掏出个银锁,上面刻着“疆心同归”四个字,“孩子在寨子里天天问,爹爹什么时候带父皇回家。”

“这就……回家。”苏尘珩握住他的手,掌心的疆心蛊佩与他的紧紧相贴,红光交织成结。

三个月后,京城。

太和殿的朝会上,苏尘珩颁布三道旨意:北宁割地求和,岁岁朝贡;追封曜太王为叛王,抄灭王府;册封安琛轩为摄政王,协理朝政,享亲王礼遇。

满朝文武虽有微词,却在看到御座旁那人含笑的目光时,将异议咽了回去。

摄政王一身银袍玉带,肩胛处的伤口还未痊愈,看向帝王的眼神却亮如星火,一如三年前湘西初见时那般炽热。

散朝后,苏尘珩牵着安琛轩的手走下丹陛,偏殿里传来孩童的笑声。

苏承疆正教安念尘写汉字,二皇子穿着苗疆绣花袄,小手里攥着疆心蛊佩,奶声奶气地念着“家国永安”。

“爹爹!父皇!”安念尘扑进安琛轩怀里,把沾着墨汁的小手往他衣袍上蹭,“皇兄说我写的‘琛’字像小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