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只赤红蛊虫爬进洞内,散发着诡异腥气。安琛轩将苏尘珩护在身后,周身泛起淡紫色蛊气:“苍,你非要逼我吗?”
“是你逼我的!”苍手持黑色蛊卵,双目赤红,“这是子母血蛊,今日就让他尝尝万蛊噬心之痛!”
蛊卵掷向苏尘珩的瞬间,安琛轩扑过去挡在前面。蛊卵在他胸口炸开,细小的血蛊钻进体内。“安琛轩!”苏尘珩抱住软倒的红衣男子,指尖触到滚烫的血。
安琛轩忍着剧痛,从怀中掏出疆心蛊佩塞进他手心:“尘珩,用这个引血”他望着他的眼睛,笑容虚弱却温柔,“记住我心悦你”
话音未落,他呕出一大口血,染红了苏尘珩的龙袍。疆心蛊佩从他手中滑落,掉在地上发出脆响。
“安琛轩!”苏尘珩抱着他冰冷的身体,声音嘶哑,泪水夺眶而出。
洞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,月光透过洞口照进来,落在安琛轩苍白的脸上,像极了初见时桃花林下的清辉。
安琛轩的死讯传回京城时,苏尘珩正在为两个孩子喂药。护心蛊丸混着心头血喂下去,安念尘后背的红疹渐渐消退,苏承疆也不再畏寒咳血。乳母说两位殿下睡着时都在笑,说梦见爹爹带了会发光的虫子。
苏尘珩将疆心蛊佩葬在皇陵旁,与那支竹笛相伴。苍自请囚于苗疆圣山,用余生守护圣疆主的衣冠冢。
多年后,叹歌王朝迎来盛世。苏尘珩成了励精图治的明君,终身未立皇后,也未再纳妃嫔。宫人说每逢桃花盛开的时节,陛下总会独自去皇陵旁的孤坟前静坐,带去的桃花瓣上,总沾着淡淡的蛊药香。
又过了十年,苏承疆已长成挺拔的少年,安念尘也出落得眉眼如画。兄弟俩在清明那天带着桃花去祭拜,安念尘抚摸着墓碑上的疆心纹,突然轻声说:“皇兄,我好像看见父君了,他穿着红衣,在桃花树下对我们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