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安琛轩被囚天牢时,他曾在密信中看到过一句话:“尘珩,若孩子蛊毒发作,需以疆心佩引心头血”那时他只当是妖言惑众,如今才知那是救命的箴言。

“陛下,慕言求见。”内侍的通报声打断思绪。

伴读捧着密报进来,脸色凝重:“陛下,苗疆商队在云州被劫,护心蛊丸不知所踪。苍祭司说是朝中有人要断绝两位殿下的生路。”

苏尘珩猛地起身,龙袍扫落案上的奏折:“备车,去秘库。”

秘库的铜锁打开时,尘封的药香扑面而来。苏尘珩从暗格里取出那盒被退回的药,指尖抚过疆心纹,突然想起三年前安琛轩被押赴天牢的清晨。那人隔着囚车的木栏,将这枚蛊佩塞给他:“尘珩,留着它,将来”

将来护我们的孩子。未说完的话被禁军的呵斥打断,可苏尘珩记得那双琥珀色眼眸里的哀求,比铁链的寒光更刺骨。

“传旨,朕要南巡。”苏尘珩将药盒揣进袖中,凤眸里翻涌着决绝,“去苗疆。”

南巡队伍行至云州地界时,遇上了连日暴雨。官道泥泞难行,苏尘珩坐在马车里,听着外面的风雨声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的疆心蛊佩。车帘突然被狂风掀起,数支淬毒的弩箭破空而来!

“护驾!”侍卫长拔刀格挡,箭矢撞在刀背上发出脆响。苏尘珩握紧腰间佩剑,正欲下车,却见一道青影从林中跃出,长鞭如毒蛇般缠向他的脖颈。

“苍!”苏尘珩认出那人,心头一震。

青衣祭司冷笑一声,长鞭带着凌厉风声袭来:“苏尘珩,你既不肯信圣主,又何必来送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