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过去,苏尘珩重新投入到朝政中,处理魏坤留下的烂摊子,辅佐病重的父皇。他表现得像个完美的太子,冷静、睿智、杀伐果断,只是在夜深人静时,会忍不住抚摸腰间的暖玉印,想起那个玄衣如墨的苗疆圣主。

慕言偶尔会带来念安的消息,说小少主很健康,圣主把他宠上了天,亲自教他辨认草药,为他调制辅食。苏尘珩听着,心中既欣慰又酸涩。

半年后,皇帝驾崩,苏尘珩登基为帝。登基大典那天,他穿着繁复的龙袍,接受百官朝拜,眼神却越过人群,望向遥远的南方。那里有他的孩子,还有那个让他爱恨交织的人。

然而安稳的日子并未持续多久。北狄趁新帝登基,边境不稳,大举入侵。朝中武将凋零,竟无人能担此重任。苏尘珩看着战报,愁眉不展。

“陛下,苗疆圣主派人送来密信。”慕言匆匆进来禀报,呈上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。

苏尘珩拆开密信,只见上面只有八个字:“边境危急,我来相助。”字迹凌厉,带着熟悉的霸道。

他心头一震,连忙召见信使,却得知安琛轩已经亲自带着苗疆精锐,奔赴边境迎敌。

“圣主说,陛下刚登基,朝中不宜动荡,他愿为陛下镇守边疆。”信使恭敬地禀报,“圣主还说,等击退北狄,他会带小少主来见陛下。”

苏尘珩握着密信的手微微颤抖,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。这个总是用错误方式表达爱意的傻瓜,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。

边境战况激烈,安琛轩用兵如神,苗疆的蛊术更是让北狄闻风丧胆。捷报频频传来,苏尘珩悬着的心渐渐放下,却又开始担心安琛轩的安危。腰间的玉印时常会莫名发烫,像是在传递着远方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