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砚叹了口气:“圣主也是为了保住他们父子。”
安琛轩却摇了摇头,眼中满是绝望。他想要的从来不是用蛊术束缚,而是苏尘珩心甘情愿的陪伴。可他用错了方法,将他越推越远。
第四天清晨,苏尘珩终于醒了过来。他转头看到趴在床边睡着的安琛轩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这个男人伤害了他,囚禁了他,却也在危急关头用心头血救了他和孩子。
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,那里已经平坦下去,只剩下空荡荡的失落。腰间的玉印依旧温热,却不再烫得灼人,反而传来一丝熟悉的暖意,与远处婴儿房里传来的啼哭产生奇妙的共鸣。
安琛轩被哭声惊醒,看到苏尘珩醒了,眼中瞬间燃起狂喜:“尘珩!你醒了!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苏尘珩却别过脸,声音冷淡:“孩子呢?”
“在婴儿房,很健康。”安琛轩小心翼翼地回答,生怕触怒他,“你刚醒,身体还很虚弱,我去叫稳婆来看看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苏尘珩打断他,“安琛轩,我们谈谈。”
安琛轩在床边坐下,紧张地看着他,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。
“放我回东宫。”苏尘珩直视着他,眼神平静无波,“孩子可以留下,我会派人来接他。”
安琛轩脸色骤变:“不行!孩子不能离开我!更不能离开你!”子母蛊已种,孩子若离开亲生父亲太远,会有性命之忧,可他不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