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妪摇了摇头:“圣主正在闭关修炼,此时不宜打扰。况且……他未必肯救。”
慕言急得团团转,忽然看到祭台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,其中一个与苍砚腰间令牌上的图案一模一样。他忽然想起苍砚说过,本命蛊与圣坛命脉相连,或许有别的办法。
“老妪,是不是只要本命蛊活下来,苍砚就不会死?”慕言急切地问。
老妪愣了愣,点了点头:“可本命蛊离了宿主……”
“我有办法!”慕言打断她的话,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玉瓶,里面装着苏尘珩临行前塞给他的护心丹,“这是我朝至宝,或许能暂时护住他的心脉!”
他将护心丹喂给苍砚,然后按照老妪的指示,割开自己的手腕,将鲜血滴在苍砚心口。奇异的是,当他的血滴落在苍砚伤口处时,那些疯狂游走的蛊虫竟纷纷退去,苍砚苍白的脸上也渐渐有了一丝血色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老妪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慕言也愣住了,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说过,他并非苏家亲生,而是捡来的弃婴。难道他与苗疆有什么渊源?
就在这时,苍砚忽然剧烈颤抖起来,心口处浮现出一只通体雪白的蛊虫,正贪婪地吸食着慕言的鲜血。随着鲜血的注入,那只蛊虫渐渐变得通体赤红,发出耀眼的光芒。
“本命蛊……觉醒了……”老妪喃喃道,眼中充满了震惊。
慕言只觉头晕目眩,手腕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。他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,紧紧盯着苍砚的脸。只见苍砚的脸色越来越红润,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,只是眉头依旧紧紧蹙着,像是在做什么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