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琛轩点头,转身走出偏殿时,周身的温柔已尽数敛去,只剩下圣主的威严与冷漠。

皇帝坐在床边,看着脸色苍白的苏尘珩,眉头紧锁:“尘珩,你这到底是怎么了?太医说你中了奇毒,可曾查到是谁下的手?”

苏尘珩虚弱地笑了笑:“父皇不用担心,儿臣只是偶感风寒,安疆主已经用苗疆医术替儿臣调理好了。”他刻意避开中毒之事,不想让父皇对安琛轩产生更深的猜忌。

皇帝却不接话,目光落在苏尘珩腰间的玉印上,眼神复杂:“这玉印……是安疆主送你的?”

“是。”苏尘珩坦然承认,“安疆主说这玉印能安神定气,儿臣便一直戴着。”

皇帝沉默片刻,看向站在一旁的安琛轩:“安疆主,听闻苗疆蛊术神奇,不知太子这病,与蛊术有关?”

安琛轩上前一步,不卑不亢地答道:“陛下多虑了。太子殿下只是中了普通的毒,臣已用药物化解,与蛊术无关。”他自然知道皇帝在试探什么,锁心蛊之事绝不能暴露,否则苏尘珩只会被冠上勾结外族的罪名。

皇帝盯着他看了许久,见他神色坦然,才缓缓点头:“如此便好。太子是国之储君,容不得半点差池。安疆主既然医术高明,便请多留在东宫照看太子吧。”

这话看似信任,实则是将安琛轩软禁在了东宫。安琛轩心中冷笑,面上却恭敬地应道:“臣遵旨。”

皇帝走后,苏尘珩才松了口气,看向安琛轩:“父皇还是起了疑心。”

“无妨。”安琛轩走到床边,替他擦去额角的冷汗,“只要我在你身边,就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。”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银盒,打开后里面躺着几粒红色的药丸,“这是我用心头血炼制的解毒丹,你每日服一粒,能彻底清除蚀心散的余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