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尘珩望着他消失在密道入口的背影,紧紧攥住那枚已不再发烫的玉印,眼眶终于红了。他知道,这一别,前路布满刀光剑影,可他更知道,安琛轩一定会回来,就像他说过的那样。
三日后,天未亮,东宫突然火光冲天。苏瑾瑜带着禁军闯进来时,只看到一片火海,以及倒在殿门口、浑身是伤的苏尘珩。
“皇兄这是……自焚以证清白?”苏瑾瑜假惺惺地让人灭火,眼中却难掩得意。
苏尘珩咳着烟,指着火场深处:“密信……在里面……”话未说完便晕了过去。
苏瑾瑜心中一紧,立刻让人进去搜寻,却只找到一堆烧焦的纸屑。他哪里知道,真正的密信早已被安琛轩带出宫,而这场火,是苏尘珩自导自演的脱身之计。
三日后,镇国公在朝堂之上呈上密信,苏瑾瑜通敌叛国的罪证确凿。重病在床的皇帝震怒,当即下令将苏瑾瑜打入天牢,恢复苏尘珩的太子之位。
苏尘珩重回东宫那日,阳光正好,合欢树抽出新芽。他站在树下,摩挲着腕间那道疤痕,心中默念着安琛轩的名字。慕言从身后走来,递上一封来自苗疆的信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:“同心蛊鸣,待君归期。”
苏尘珩展开信纸,见背面画着一株合欢树,树下有两个相拥的人影。他轻笑出声,眼中却泛起泪光。他知道,这场权谋与深情交织的博弈,他们终于赢了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此时的苗疆,安琛轩正躺在祭司殿中,面色苍白如纸。苍砚看着水晶蛊皿中躁动不安的同心蛊,忧心忡忡:“疆主,您强行催动蛊力护太子周全,已伤及根本,再这样下去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安琛轩打断他,望着窗外飘落的合欢花瓣,凤眸温柔,“他没事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