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船顺流而下,慕言奋力划桨,苍砚则在一旁为安琛轩包扎伤口。苏尘珩紧紧抱着安琛轩,感受着他微弱的呼吸和锁心蛊的跳动,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。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这个苗疆疆主,早已在他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,这份始于蛊术的纠缠,早已悄然变质。

三日后,他们终于抵达京城郊外。安琛轩的伤势在锁心蛊和苍砚的救治下渐渐好转,已能勉强行走。苏尘珩看着近在咫尺的城门,心头却沉甸甸的——京城虽近,却危机四伏,二皇子把持朝政,父皇被软禁,他这一回去,便是要与虎谋皮。

“今夜我潜入宫中,找到父皇和兵符。”苏尘珩看着安琛轩,眼神坚定,“你们在城外接应,若我三日未归,便带兵攻城。”

安琛轩握住他的手,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:“我与你同去。”

“不行!”苏尘珩立刻反对,“宫中守卫森严,你是苗疆疆主,身份敏感,不能冒险!”

“你的安危就是我的安危。”安琛轩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锁心蛊会让我知道你的处境,你若遇险,我在城外也坐不住。”他低头吻了吻苏尘珩的额头,蛊香萦绕,“何况,我答应过要护你,就不会食言。”

苏尘珩看着他眼底的坚定,心头一暖,所有的反对都堵在了喉咙里。他知道,自己再也无法将这个人推开,这份由锁心蛊牵起的羁绊,早已深入骨髓,成为彼此生命中最坚固的依靠。

入夜,两人换上内侍服饰,悄悄潜入皇宫。宫中风声鹤唳,处处都是二皇子的眼线,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禁军,往父皇的寝宫摸去。

“前面就是养心殿,守卫最严。”苏尘珩压低声音,指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宫殿,“兵符应该在父皇的贴身内侍手里。”

安琛轩握住他的手,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:“你去引开守卫,我去找兵符。”

“不行,太危险!”苏尘珩想都没想就拒绝,“要去一起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