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另一只手顺着苏尘珩敞开的衣襟往下滑,指尖刚触到那片细腻的肌肤,就被对方用手肘狠狠撞在肋下。

苏尘珩借着这股力道挣脱开来,踉跄着后退两步,慌忙系紧锦袍领口。

他抬眼时,正对上安琛轩眼底翻涌的暗潮,那人站在篝火余光里,玄色衣襟上绣的银线蛊纹仿佛活了过来,在火光中明明灭灭。

“安琛轩,你以寒铁互市相邀,就是为了行此苟且之事?”苏尘珩声音发沉,腰侧的玉印烫得越来越厉害,他知道这是回魂蛊在作祟。

传闻苗疆最阴毒的蛊术,能让中蛊者对施蛊人产生异样情愫,难不成这人早就动了手脚?

安琛轩缓步逼近,篝火映得他半边脸亮堂半边脸隐在阴影里:“苟且?殿下可知,为了请你这尊大佛来苗疆,我废了多少功夫?”他抬手抚上自己的唇角,那里还残留着方才凑近时沾染的蛊香,“寒铁是真的,驿馆是真的,想让殿下留在我身边,也是真的。”

苏尘珩心头一震,猛地后退撞到廊柱。

他想起三个月前在京城收到的密信,信中说西南土司安琛轩私藏寒铁,意图不轨。

他自请前往苗疆探查,本以为是场凶险的权谋博弈,却没料到会落入这样的温柔陷阱。

“你可知我是谁?”苏尘珩攥紧腰间玉佩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“我是叹歌太子,你若敢动我,苗疆十万土兵,将在三个月内化为飞灰。”

安琛轩忽然低笑出声,笑声里带着蛊香飘过来:“殿下以为,我安琛轩是怕朝廷大军的人?”他往前一步,两人鼻尖几乎相抵,“我若怕,就不会在驿馆上下都点满回魂香,不会让你的贴身侍卫都被调去守寒铁仓库,更不会……”他指尖轻轻划过苏尘珩的下唇,“在这里,对你说这些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