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提还好,一提唐见许就想起刚才的事,复述道:
“我还想问问你们怎么回事,小裴今天把你送过来时,说他强迫了你,还说要离开星盟等变强了,再回来给你当牛做马赎罪。”
谢愃:“……”
“还有你看这个——”
虽然裴绕逢离开前再三叮嘱,不要让小愃知道信息素浓液的事。
但唐见许一生反骨,全拿出来给人看。
“评价一下吧,是不是个很好的alpha。”
谢愃看着里面的深雪浓液,指尖都微颤了一下:“……你当时怎么不拦着他?”
“小愃,你以为我是你吗,我随便说句话,小裴就跟只狗一样听我的话了?”
那个alpha男生,可只在谢愃面前是条狗。
别的时候,都不听话。
“早知道他会胡思乱想,我晕之前,就该把他铨在床头的。”谢愃面无表情的说着,摩挲了一下手腕的铐痕。
唐见许:“……?!”
咳了一声,似乎隐约明白小愃的铐痕是怎么来的。
但在“想玩a结果被a玩”种事上,他身为师兄,他有经验,更刺激的都经历过了,所以接受良好。
“我要去找他。”谢愃道,“我可以尊重他想离开的想法,但是他得听我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楚。”
他不喜欢裴老师。
以及,这几天的事情,都是他自愿的。
不然这些误会得不到解释,在心里怄个好几年。
谁能睡得舒坦?
“你就这样去找他,你知道他去哪了吗?”唐见许道。
谢愃正要起来,就感觉轮椅上的唐见许在轻笑着,多年的默契,让他立刻明白了什么:“师兄?”
“给。”唐见许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个跟踪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