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场临标,他和小裴的关系,再也回不到曾经单纯的长晚辈的关系了。
谢愃按着脖颈缓了好一会。
片刻后重新拉开门,将放在外面的深雪气息的药膏,拿在了手里。
这才继续往室内走去。
彼时,唐见许正坐在沙发上翻报纸,头也不抬道:“你们这几天是标记了吧——欸,小裴刚才不是在门口,你没让人进来吗?”
“我把他打发走了。”
谢愃说完,坐在了沙发上,冷冷地看向唐见许。
“怎么这副表情看我。”
唐见许放下报纸,总觉得气氛风雨欲来。
“只是想恭喜师兄,终于达成了目的。”谢愃将手里的药瓶拿出来,放在桌子上。
全被发现了。
唐见许是明白瞒不过他的,道:“我是医生,我清楚你的身体极限,你需要他——”
“可你这算利用他。”
“利用?如果是你情和他愿的事,这次的腺标帮你缓解又何来利用这一说,小裴心甘情愿。”唐见许道,“倒是你,难道小愃,你觉得自己这段日子跟小裴很清白吗。”
谢愃忽然沉默了。
随后,他拿喝起桌上的半杯水,喝了一口,嗓音都透着冰水过喉的冷淡意味:
“谈不上情投意合,我只是把他当成……我的弟弟而已。”
只是这几个字比起从前,更艰难说出口了。
因为只要一闭上眼睛,全都是年轻alpha吻他的画面。
仗着特殊期后,肆无忌惮地与他亲密。
而他的心和身体,也都在默许和承受对方的索取。
平常的弟弟跟哥哥,可并不接吻和在那种事上帮助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