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说起话来,尾音有点像是在轻微地喘。
裴绕逢眼神微深,微突喉结滑动,故意问道:“将军在说什么,太小声了听不清。”
谢愃:“……”
尽管男生没有压迫他,却也没有放过他的打算,想要这样以这种姿势继续耗下去。
谢愃久居上位实在太久了,从来没有遇到过谁敢这样以下犯上压着他的情况。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制服我么。”谢愃缓了片刻,抬手直接扯开了自己颈间领带,力道过重,暗金色的扣子都绷开了两颗。
一颗弹在了裴绕逢的脸侧。
一颗落回了谢愃的锁骨里。
青年向来一丝不苟的衣襟,往下敞开,精致的锁骨霜白又深邃,像是能盛酒。
裴绕逢喉间干涩。
闭眼片刻想要克制住,谁知就在下一秒,就感觉到脖子似乎被套住了。
他只能开眼,就见黑色领带松松地勒住了他的脖颈,另一端则被谢愃拿在手里。
看起来……
像是戴了一个狗链。
“现在,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,要是不听话——”谢愃略微收紧力道,要将他脖子弄出一道浅红似的,“小狗,我待会就要了你的半条命。”
将军叫了他小狗。
别说半条命了,就算别的他也能给他。
“你觉得被打心里……会爽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?”谢愃询问着。
裴绕逢盯着他,认真回答:“从你出现之后。”
“之前去看过医生吗?”
“军校做过体检,一切正常。”
“那……”谢愃眉间蹙得愈发凝重,忽然被截断了话。
“有没有可能,这不是我的问题,而是将军你的问题。”
谢愃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