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现场一阵哀嚎声中,他还了话筒,随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。

到这里,采访结束。

谢愃却久久没有回神。

只觉得心口有些不受控制。

他关了采访,没一会把大屏也关了,直接躺在了床上。

看着窗外的阳光落入卧室。

他却总是想起裴绕逢的眼睛。

可,不过只是一个小孩。

刚分化完连二十岁都没有。

这样的喜欢,难保只是份新鲜感。

加上他们还有着过高100的契合度,很容易生出生理吸引和性向往,这些都并不等同于爱情。

小裴太年轻了,他又如何能把这些事当真?

如果不当真,他又该如何回应他,如何教导他。

谢愃感觉到一阵困倦。

渐渐地闭上了眼睛。

其实过去的一百多年里,他很少会做梦,但也许是这些年长期伪a的后遗症,快要爆发了。

身体变得差劲后。

心神也不宁,梦魇便越来越频繁。

其实对于大部分的梦,谢愃早已经有心理准备了,无非都是些往事,

却不料钻入他梦中的,是这一段回忆。

是他二十八岁分化那天。

他被铁链困住。

血染的冰冷王座之上,缓缓走下来一个男人,眉眼生得英俊多情,但见他的人,都清楚他有多冷血,手段又有多残忍。

——季席湮。

同时,也是虫盟实验室的创始人。

他曾经的义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