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,床上的人睫羽颤了一下。

倏然睁开了眼睛。

青年眸中毫无睡意,不知已经苏醒了多久。

小霭:[已成世界名画《呐喊》]

大概是临近小满,雨水又多了起来。

昨晚雨声淅沥了半夜,沾湿了校内的海棠花。

今天是正式赛的日子。

集合出发的时间定在上午九点。

但裴绕逢很早就起床了,去了趟食堂做好了一份早餐。

用电子保鲜盒仔细装好。

在去教师区的路上,他看到了一枝大概是被昨夜暴雨摧残、即将断裂的海棠花。

与其让它掉在地上孤零零枯萎,不如让赠人,让它的余香传得更远。

裴绕逢抬手摘下的那刻。

想送的人心里已经很明确了,或许说,也只有这一个答案。

点开星讯。

将军这段日子都没有给他回消息。

裴绕逢怕自己太冒犯了,打字道:我过去找你了。

今天依旧没有回应。

但也没有拒绝。

所以,裴绕逢就当他是默认了。

只是去敲门按铃,好一会没有任何回应,他差点以为将军又出事。

想着是不是该爬窗上去瞧一眼时。

身后传来一个老先生的声音。

应该是个校领导,来这边闲暇散步的,见他私闯教师区也没说什么,只道:

“你是来找小谢的吗,他最近身体不舒服,今早请假了一个星期,不随行正式赛了。”

身体不舒服,是又受伤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