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吃点什么?”裴绕逢一边问着,一边炒了一道又一道菜,都快摆满桌了,“这些够吧。”

迟迟不见回应。

垂眸就见将军盯着他,道:“什么时候染的发?”

“上周。”裴绕逢说完,递给他盛好的饭,还是没忍住问道:“这个发色怎么样,不丑吧。”

“我以为你要问帅不帅。”谢愃戳穿他心里的话。

“的确有点想问。”

但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后,就不太好意思说这种话了。

裴绕逢用公筷给他夹菜,都是几次相处下来意识到谢愃比较爱吃的。

谢愃看着年轻的alpha在专注地盛满他的碗。

染了发后的男生,容貌优势直接显露了出来,浓眉黑眸薄唇,带着犹如野狼般的侵略感。

配上个金色脑袋,笑起来时拉近了些距离,显得十分阳光。

但不笑时、长久盯着人时。

更像是某种攻击性极强、又懂得装乖伪装的大型犬类。

“是挺帅的。” 谢愃话音刚落,下一秒,就见男生的公筷掉了。

裴绕逢捡起来时,若无其事道:“手滑。”

谢愃闻言“嗯”了一声,眼尾弧度略微加深,却没有特别高兴的意思,意有所指:“我看不止手滑,脚也挺滑。”

“……”裴绕逢一声不吭,只沉默给他夹菜。

感觉到手腕被握住了。

低眸就对上青年浅褐色清润的瞳孔,肤色还带着一点病气,丝毫不影响颜值,反而还多了几分让人心疼的感觉。

“我只是好奇,”谢愃看着他,带着一点薄薄枪茧的指腹抵着他的腕骨,“小时候做了半件好事,就要我表扬一天才肯罢休的小孩,为什么长大后做了常人无法想象的事,却在我面前一句话不吐露。”

让他越来越看不清他的心里在想什么。

“也许是因为,”裴绕逢声线低哑,“我已经不是小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