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发少年已经缓过劲儿来,总算能说话了,但开口就是一句:“先治偶!偶到时候还要参加正式赛面基,脸上不能留疤。”

说罢,将皇医们全卷走了,没留下一个。

守卫:“……”

听到霍彦琮晕了都还直呻吟,守卫想忠心耿耿一回,但看着金发少年脚底诡异恐怖、像是随时能甩人几巴掌的触腕。

“……”

算了,摄政王平时脸皮那么厚,堪比城墙,晚点治也没关系的吧。

这么一闹,整个上午主星的宫殿里就没消停过。

也不知怎么,落到最后出现了这样一条传闻——

那新来的幕僚似乎颇得宠爱。

摄政王受伤硬生生在床铺上忍疼了整整六个小时,也要先让皇医治新幕僚被划伤了一道小口子的脸!

众人评价:虽然人品不咋地,但我也想要一个像老霍哥这种会心疼自家牛马的老板。

不知过了多少个时辰。

空间里的风雪总算停止了,谢愃的路也走到了尽头。

再往下就是一片漆黑了。

同时,这里也是他心境埋藏最深处、最动荡的地方。

半只脚踏进去的那刻,红色的蝴蝶围着他飞,落在他单薄瘦削的肩头。

像是意识到了危险,指路的蝴蝶开始不安,挂在他的指尖。

“没关系,剩下的我一个人可以走。”谢愃的声音凉而温,却带着决然。

于是再往下,入目便是一片荒凉死寂。

尖刺的荆棘丛生,新生的白剑兰花未曾盛放便已经枯萎。

毫无生机。

恐怕换成任何一个人,看到这样的场景,都会为之震颤。因为大多数的异能者心境里盛满的,都是让人心生向往的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