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,没有失手过。
前面的路尽头出现了个旋转楼梯,顺着走上去就是天台停机坪了。裴绕逢正要往那个方向走,想要踏上台阶。
可偏偏身旁的将军看都没多看一眼,楼梯也不上了,直接往另一个陌生方向走了。
裴绕逢怔在原地:“……?”
谢愃继续往前走着,此情此景,忽而就想起了一段往事——
那时他刚进入军方,因为体检有一项不达标,被暂时分在了军方特殊的训犬部门。
那一年战斗新军犬的品种繁多,体型强壮,在驯服前简直跟条野狼没什么差别。
虽然训导兵主人给它们吃喝住宿,但人类在它们眼里,屁都不是。
最麻烦的便是集训时,战斗犬闹脾气不肯走。
每当那时,新手训犬兵的经验就是用力拖,有个别力气大的直接将“毛小兵”抱起来,但走几里路也累得气喘吁吁。
谢愃第一次集训,就遇到了这种情况。
名叫黑风的狗子趴在原地不肯走,非要吃其他犬立了军功才能吃的烤炸鸡,显然是要行使自己的“老大”权力,给他一个下马威。
谢愃耐心地给它解释了一番,又道:
“虽然你目前不能吃炸鸡,但等这场集训结束,我可以用军分给你买别的。”
狗子听懂了,但身为老滑头,只想立马吃到,于是持续闹脾气。
说真的,在那个阶段,谢愃唯一的逆鳞就是——有人影响他卷王的速度。
哪怕是狗,也不行。
于是,他道:“我给你五秒钟的思考时间,是跟我走,还是留在原地。”
狗子十分恶劣,趴在原地一动不动,也难怪之前气跑了那么多任训导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