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绕逢虽然年轻,没见过什么军方的名利场合,但在荒星待了那么多年,人性那点事还是听得出来。
醉翁之意并不在他。
所谓吃饭,恐怕是打算要往谢愃身旁塞oga罢了。
果然无论时代怎么变,商业联姻局永远在。
裴绕逢心中莫名不爽。
硬要形容,有种即将自己要被撬墙角的危机感。
他走到谢愃身旁,也不知哪来的狼胆子将一只手很轻地搭在了将军的肩上,活像是护食的野狼,胡说八道:
“叔叔你们可能不知道,我最近被确诊了恋课晚期综合症,一离开学校就犯病。”
“两天见不到学校,就伤心到想要滚泥潭,三天见不到——我就会严重到大清早抱着将军哭仨小时,不让他起床处理公务,恨不得想要下一秒死在将军的床上而已。”
谢愃:“……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……”
这个爱上课的病,还挺稀奇,怎么就没病到家里的晚辈们身上。
不过……你们两个什么关系,早上起来居然能睡在一张床上???
谢愃:“………”
有时候挺想把裴绕逢胡扯的嘴缝起来的。
将军的脸绷着。
不清楚此刻他心情究竟是好是坏。
但一字不语的态度,透出几分纵容的意味。
而面前年轻帅气的alpha持续不说人话。
官员们脸色渐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