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算什么。”裴绕逢拉好绷带后,就迅速松开了他的手:“只要我们两个人清白,身正不怕影子斜就……”

话没说完,他垂眸间就瞥到了谢愃手腕处残留的浅淡红痕——是他的指印。

青年肌肤过于冷白。

以至于稍微用点力,都能被攥出犹如亲密暧昧过后的痕迹。

莫名显得很不正经。

裴绕逢呼吸微重了一点,愈发觉得这些话烫嘴,被打脸般有些无法说出口。

分明什么都没干。

他却总觉得自己和谢愃……不清白了。

突然起来的话题中断,室内漫了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潮热氛围。

青年指尖勾着绷带的尾巴。大概是天生冷脸,即便没什么表情,侧脸依旧冷然艳丽得摄人心神。

裴绕逢好一会才能移开目光,望到了桌上。

“如果这蛋糕你不爱吃的话,那我就一个人解决了。”他尽力给自己找点事做,问道,“我就用这一个勺子,可以吧?”

话一出口,就觉得不妥。

这问得他好像很想吃他的口液似的。

将军闻言掀起眼皮睨了他一眼,道:“随便。”

过了会,裴绕逢又听到将军清冷嗓音补了一句:“反正,你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。”

“………”

他清楚谢愃是指一起吃饭胡萝卜的事。

可脑海里率先浮现上来的。

却是一段朦胧欲色的画面——

向来生人勿近冷冰冰的长官,被他压在身下时,身体软得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