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暴雨终究还是来了。
书房内仿佛针落有声。
“大礼跟斯韫的事已经查明了,是一场意外,是虫族来袭跟小愃无关,小誉你能听明白吗?”裴润川道。
“这怎么可能?!”司誉语气听上去有些怪异的激进。
“其实,我也很好奇一件事,”裴老师字字犀利道,“既然你说小愃那晚失控神志不清,你又是怎么从他手底下活下来的?”
司誉有些回答不上来,但也明白了什么:“所以,您站他那边了?”
谢愃听到这,才缓慢地抬起头来,就见裴老师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,跟上一次见面时一样。
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。
他们之间总是隔着距离了。
忽然间,谢愃有种不太好的预感,果不其然听到身旁的司誉笑着道:“可是裴老师,您待他这么好,知道他在背后怎么对您的吗?”
谢愃如坠冰窟。
第一次想要打断司誉的话。
却还是听到语句如同锋利刀锋朝他涌来——
“他就是个变态!性取向不正常对您大逆不道,谢愃在背后偷偷地臆想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
与之落下的,还有一道清晰了巴掌声。
司誉捂着脸望着面前向来清正温润的男人,有些不可置信。
而谢愃血液凝固的这一瞬间,也同样震颤。
片刻后,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过来。
——原来,裴老师什么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