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愃在忙着处理军处的事情,当然大多数时侯只负责听,偶尔才会嗯那么一声。
他没有刻意避开他,不过光屏上都是军事专业术语,裴绕逢看不太懂。
于是视线慢慢地,又落在了人身上。
谢愃今天穿着休闲,虽然人比较清瘦,但比例拔尖完美,是个衣架子,随便一穿气质出众。
果然长得好看的人,披麻袋都赏心悦目。
窗外的暖阳落在青年脸上,显得冷淡又专注,点星讯时抬起的食指内侧有一颗红色的小痣。
裴绕逢盯了一会。
想起的却是昨晚他将这只手摁在枕头上的情形。
他想要冷静下来。
正巧此刻列车走到了草原区,阳光正好,风景很美。裴绕逢便从背包里找出了相机,整个人起身远离沙发区,往窗户边走。
渐渐地,他的目光又落回在了一个微浸着暖阳的身影上。
原来,窗外所有的风景,都不及谢愃。
裴绕逢忍不住按下了快门。
谁知下一秒,就见相机里的谢愃忽然抬头望了过来。
青年浅褐色清润的眼睛,就这样隔着屏幕跟他四目相对。
裴绕逢差点手一滑拿不稳手里的相机,等回过神来,强撑着在假装看照片。
“在拍什么。”谢愃问他。
“风景。”裴绕逢面不改色答。
“怎么样。”
裴绕逢微顿,道:“此景只应天上有,人间哪能几回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