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对着的方向,是一楼的门。

而他像个只没人要、待在门口想等主人回来的落水狗一样。

夜里电闪雷鸣,而他凄风寒雨。

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
这是约好要去室训营补习、但是谢愃没能回来的那一晚。

……不是偷吻的事。

裴绕逢直到此刻,才劫后余生地缓过来。

“三更半夜,这就是你说的,只等了半个小时?”

谢愃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
离得太近能嗅到对方身上那一点淡到几乎忽略不计的冷香。

从前只觉得好闻,但裴绕逢喉结莫名紧了一点,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到监控上。

接下来的第二段视频,是昨晚他夜里两点钟离开的画面,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。

“送完我回去就走了?”谢愃尾音微冷,“小裴,你学会撒谎了。”

“……”裴绕逢没有说话,喉骨滑动了一下想言未言。

“下次再遇见我昏倒的情况,不用管,”谢愃道,“我一个人不会有事的。”

他的异能在防御状态攻击性太高。

容易伤到人。

裴绕逢听完顿一下,声线也冷了一点道:“你说不管就不管吗,可我这人天生有点奇怪,就喜欢去照顾昏迷不醒的人。”

谢愃:“……”

“何况,你是我未来老师,如果连你生病都不管,那我算什么学生?”

谢愃怔住了。

“不过您现在没事了,我们就不聊这些了吧。”裴绕逢似是觉得口渴了,急于结束话题,坐到了双人沙发的一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