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怎么了?!”刘妮惊讶,想要立刻去扶他。

“别过来,我没事。”谢愃避开接触,后退时的身形有些晃,声线冷而颤,“你哥哥马上就到了,我有事就先走了……你们都不用来管我。”

说完,他转身离去。

裴绕逢刚解决完这几个人,便听到了特殊的鸣笛声,应该是安全局的人来了,待会就有人把这些昏迷的易感期alpha带走了。

他抬起小臂想擦一下脸上的灰尘。

总感觉嗅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花香。

未等他思考,巷口便传来脚步声,是那个小姑娘。

“你哥哥来了吗。”裴绕逢问了一句,眼睛继续望着巷口。

“不用担心我了。”刘妮急道,“你快去找你的老师吧,他刚刚往那个方向走了,看上去身体好像出问题了……”

“什么?”

裴绕逢微怔。

等回过神来,他已经往那个方向狂奔。

谢愃半倒在了军校偏僻的花坛区里,给自己打完了一支抑制剂。

强行压下了冒出来的oga气息。

可是信息素被抑制,但那股体内燥热丝毫没有被缓解,反而愈演愈烈。

最近这些年来信息素失控的迹象,越来越频繁了……

他是二十八岁大龄分化的。

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一百九十年了。

既然从前可以撑过去,现在也一样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