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绕逢把所有悲伤事情都想了个遍,还是忍得宽阔肩膀在抖,黑眸都弯了起来。
“谢将军,您是小孩吗,给我教训居然是踩脏我鞋?我虽然爱干净,但又没有洁癖,这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半点杀伤力。”
不仅如此,还有点爽。
刚才将军踩他时的表情,他可以回忆一百遍。
谢愃:“……”
“您要真想给我个教训,应该先把我打倒在地,再踩在我的胸口上警告我,这样才会更有……”
裴绕逢话音未落,一阵风声袭来。
一处尚在建设的公园草坪上。
两个身影打得难分难舍。
当然,裴绕逢被打得更多,到后面待在谢愃身下就没起来过,一是真打不过,二是也没想要起来。
“其实我第一次就想说了,”裴绕逢看着身上的人,松弛而认真道,“从这个角度看你,特别好看。”
谢愃:“………”
“好、看是吧,”他垂着眸子,“我还能让你也好看。”
事实证明,不要随便惹一个常年待在军营里的长官。因为,他真的会有一万种方式让你生不如死。
裴绕逢最后是真笑不出来了,连忙喊道:“我错了,将军你饶了我吧,我认输了。”
他连忙双手投降,心想眼前这人不愧是在外有魔鬼称号的,真下手起来就是狠。
“还敢乱说话么。”谢愃问。
“不敢了。”裴绕逢听话道。
谢愃这才肯放过他,只是站起来那刻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裴绕逢正要从草坪上起来。
下一秒,青年便抬起了半条腿,黑靴往他结实的胸口处狠狠踩了一道。
“你要的,”谢愃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条狗,“满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