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那淡蓝色光芒,以及涌出的无数冰刃是这样来的。
裴绕逢无法想象他的经历。
当然,也无法查询。
身为军方最高权力者,谢愃的过往是机密档案,只有皇位者才有权限。
对外皆是一片空白。
就连裴绕逢之前用老裴之子的身份,登入军事内网,也仅能查到个他的毕业军校跟年龄。
“不过能教育出这样一个伟人的家庭,肯定十分温馨,谢将军觉醒和分化时,应该受到过很好的保护。”老教授猜测着。
裴绕逢想到了谢愃那么冰冷的家。
他们只知道他现在的辉煌,却不知晓他的来时路。
如果真的一帆风顺。
他又怎么会需要这样强大?
裴绕逢就突然很想快点见到谢愃,以至于讲座一结束,不过晚上六点,他饭都没吃就往校东区走。
马上就到月假了,其他人都忙着收拾行李,加上又是干饭时间,路上行人很少。
而到校东区这种能把学生训成牛马的地方,就更没人了。
他在空旷的路上走着,也不清楚自己早两个小时去等待,有什么意义,谢愃是不可能在的。
可他就是想提前过去,想等着他来,想……
能早一点见到他。
四月底的阴雨天,这几日气温下降,迎面吹来一阵风,还有点冷。
裴绕逢将单薄外套拉紧了一点。
待走到转角时,倏然看见前面站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青年站在空无一人的室训营门口,零星冷白灯光打在他脸上,清冷淡漠,惊鸿绝色。
清瘦、笔直。
他似乎是刚下星舰赶来学校,便过来等人了,衣襟微乱风尘仆仆,不知等了多久,却比任何一次都让人挪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