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白的肌肤一闪而过。

没等他呼吸粗重。

下一秒眼前便闪过一道极细的寒光。

维莱克用力拧住他的手腕,但还是被划了血迹,倘若不是及时回过神来,恐怕现在就被扎破动脉,死在他手下了。

维莱克骂道:“疯子。”

明明都这副模样了,却毫无实验体的自觉。

“真以为我治不了你,是吧,k02。”

他拿出了铃铛,很轻地晃了晃。

对于常人而言再普通不过的声音。

可是谢愃听到的这瞬间,身体忽而反常地颤抖紧绷起来了。他咬着下唇,都快咬出血了,只想要用疼痛止住这心底涌上来的战栗。

可惜,失败了。

发晕,头痛,恶心等等不适感呼啸般袭来。

他背脊绷得像拉紧的弦,眼底也一片发红,恍惚间还以为自己被绑在椅子上被一遍又一遍的电击,或是被注射致痛剂。

“看来这半年来的实验很成功,我差点以为‘巴甫洛夫的狗’出现在了我面前。”

光是晃个铃铛,就能让他凭空痛苦成这个样子。

“求我,就放过你。”

空气里散着维莱克的alpha信息素。

按理说,那个时候的谢愃还是个beta,是嗅不到的,可是满脑子都是几个小时前经历的事情——

无数alpha朝他涌来。

他们不少人都经过了人体改造,已经半怪物异化非人了,脚上还挂着铃铛,疯了一样地想要过来扯他的腿。

而那时,周围涌动着无数的压制型气息。他不管不顾地拿着刀砍过去,只觉得满身的血好像再也洗不干净了……

维莱克欣赏着他的表情,虚弱的,狼狈的。